可那低垂的眼帘深处,原本晦暗了的眸中,忽地一抹精光。

沈绰正要探出一只赤着的脚,想掂起方杜若的下颌,再将这个心怀妄想的死书呆子好好羞辱一番,却不料,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劲风,将低头跪在床边的人轰地扇飞!

咚!

方杜若如纸片一样飞了出去,一头撞在柱上,折断脖子,死了。

沈绰:再收回目光,还未等回神,床边已换了个人,一袭黑袍,戴着只银色雕花面具,两手撑床,面具后的双眸,正沉沉盯着她。

“师……师父……”沈绰的脑子,轰地一下。

之后,不可置信地醉笑,“呵呵呵……这个梦,真有意思!”

她抬起染了艳红趾甲的白净净脚丫,抵在墨重雪的下颌上,“你还有脸回来见我!”

嗷——

话刚说完,就被墨重雪抓了脚,拖到身前,劈开腿,摊成大字,扣死手腕,摁住!

“咯咯咯……”

沈绰先是被吓了一跳,接着,借着酒劲儿,又是一阵妖娆醉笑。

“温柔如水的师父,原来也可以这么凶啊?”

她被他摁着,也不怕,还扭了扭腰。

“怎么样?原来你也想要我?那么来啊?”

说着,双?腿,毫不客气,将他腰盘了起来。

“可惜啊,你不敢!你怕我!”她的手腕,还沁着血,却毫不在意,“我进一步,你就退一步,不要说碰我,你连肖想我一下都不敢!你到底在怕什么?”

她乘着醉意,心中悲愤,肆无忌惮,“墨重雪,你这个废物!你也就只有梦里敢凶我!你也就只有梦里敢欺负我!”

骂着骂着,眼泪就一连串地淌了下来,“你欺负我啊!你想怎么样都行!我从一开始,就认定是你的人!可是,你敢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