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戚放下手里卷宗,去拿另一本。杨惠尚在思索问题,喃喃道:“当年被革职调任的官吏,都得查一查。家中情况,亲属关系,和朝中大臣是否有私下往来……特别是卞太尉。”
卞文修?
程易水表示认同:“太尉与五皇子有亲。沈庆安鸩杀先帝,事败身死后,五皇子即位,于太尉而言,是最好的结果。”
五皇子沈舒阳,如今的皇帝。
当他还是皇子的时候,卞文修将爱女嫁与他做正妻。一朝登基,卞家女扶为皇后,卞文修也成了国丈。
用儿女联姻来巩固权势地位,对卞文修来说,似乎是家常便饭。
苏戚想想自己,前不久,卞文修还安排相亲给她,对象是卞家外孙女殷桃桃。
“如此推断,江泰郡水患和天家争斗必定有所关联。”程易水接着说,“天灾变成人祸,郡内百姓何其无辜。我等应当继续查访真相……”
还没讲完呢,他突然察觉不对。园子外头传来闹哄哄的声响,有人高声怒喝:“程易水,你给老子滚出来!”
几个人默默看向他。
“为何这种眼神?”程易水无辜地摸了摸鼻尖,“我今天啥也没干,真的。”
叫骂再次响起,伴随着杂乱靠近的脚步声。
“西寮的,放开苏戚,今日必须争个公道!”
“你们东寮谈公道?可笑!”
“先抢人!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