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见到了。我就是来替他请假的。他感冒了好像,头疼得厉害。”
“哦?要紧吗?去看了医生没有?”
“还没去。现在chuáng上躺着呢。刚吃了药,先看看,如果还不行晚些时候我们就去医院。”
“哦,换季了,他刚来可能有点水土不服。光靠药不行,具体原因还是要去医院看看,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
“那行。那你好好照顾他。哎呀,幸亏你来了……”
梁袈言睡了一觉,睁开眼睛的时候,迷迷糊糊发现窗外天色似乎不早了。
他看了眼chuáng头柜上的电子钟,挣扎了两下,扶着脑袋艰难地爬起来。
真是--
他唾弃自己。
一把年纪了,还生着病……一点自控力没有!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不过外面客厅里能听得到少荆河的声音。正在打电话。
他慢慢下了chuáng,又慢慢走出门。
少荆河正好放电话,眼睛余光瞥到他,赶紧从沙发上起身赶了过来:
“你起来gān嘛?好一点了没有?”
梁袈言这会儿脑袋昏沉,神志还有些飘忽,下意识答了句:
“我想上厕所。”
“哦。”
少荆河扶着他到了洗手间门口。
“要我帮忙吗?”
梁袈言扭头瞥了他一眼,很想踹他了:
“边儿去!”
少荆河微笑地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帮他撇开那几缕顽固的乱发,帮他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