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门没多久,少荆河也进来了。
“那边,厨房。”
梁袈言指挥他。
少荆河一进来眼睛四处逡巡,三五秒把这房子扫了大致清楚。
他顺着梁袈言的手看去,在客厅的窗户下面看到摆了张小桌子,上面极简陋地放了电磁炉和一些调料,还有电饭锅,小炒锅之类两三件炊具,几乎就是以前B大六楼的“起居室”重现。
他没说什么,把菜拿过去先放着,又把梁袈言的包和自己的书包一起放到了沙发上。
梁袈言去给他倒了杯水。
“呐。”
少荆河接过杯子,一仰头一起喝完了,边喝还边看他,闲不住地抬手又帮他把头发弄了弄:
“你刚跑步了吗?怎么头发乱糟糟的?”
梁袈言没好气地睨他一眼,似笑非笑地点头:
“是啊,每次你一来我都要跑一回,闹得全世界都知道我在找你。”
少荆河勾唇一笑,随手把杯子摆一边,把他拉到身前抱着,垂眼觑着他问:
“想我了吗?”
他这眼神这语气,又瞬间让梁袈言浑身热了起来,眼睛不自觉地向旁边看了看,最后才对上他的,不自在地答:
“还好。”
“还好是什么?”
少荆河低下头凑过去,额头和他的抵在一块儿,这么四目相对地bī问着他:
“我想你想得觉都睡不好。你却只是‘还好’?”
梁袈言不示弱地回瞪他,揶揄:
“是吗?你是为你的游戏忙得睡不好才对。打个电话也就是两三句话就挂,想我吗?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