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荆河自然不会明说因为那阵子他也在生气,他也为梁袈言断然要走的举动郁闷。所以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晾他--就是小孩子似的赌气,明明自己很想他,但越想就越不去打那个电话。
每次等梁袈言打来了,他就又憋了一股不甘心。
因为梁袈言十句里有九句都是这里很好,环境很好,工作很好,同事很好,很适合他……总之就没有一丝要来S市,跟他两个人在一起的意思。
可见这些“好”已经足以抵过一个他。
有了这些,梁袈言的日子就过得足够开心,不需要再跟他朝夕相对地在一起了。
少荆河很愤懑。
不自觉地已经把K城--或者说,具体到研究所及梁袈言活动的周边都当成了个统一的敌人。
他真不喜欢这种情势。
梁袈言当初坚决又果断地要跟他分开,对他已经是致命的一击。
现在还过得如此逍遥自在到可以再也用不着他,他光想就简直能呕出口血来。
想到这个,他的脸色也yīn了下来,同样不满地嘀咕:
“反正你说来说去也都是说这里很好,也没别的,我当然觉得你是没话要跟我说了。不挂电话gān嘛?”
梁袈言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有些诧异,但看得出他是真的不高兴,便抬起手捧起他的脸,蹙眉直视他:
“这里确实挺好的呀……”
少荆河一听,就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头把脸扭开了。
“不是,你听我说完--”梁袈言把他的脸转回来,追着他的眼睛,“再说我这么说不是为了让你安心吗?”
“嗯……”少荆河的脸被他固定了,眼睛还是不高兴地往边上溜,就是不看他。
不看他就表达了对这些话的不满和不耐。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呗,你在这儿呆得挺好,没我也无所谓。”
梁袈言两手扶着他的脸,终于搞清楚了他这些日子在闹什么别扭,瞧着他这样子简直像个不高兴的小男孩,不禁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