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袈言表情空白地瞪着他。
教室里的七个学生,也因为他声音的突然中断而回了头,一齐瞪着他。
少荆河不慌不忙地对大家都笑笑,拂了拂手,让学生们都转回去。
于是学生们又陆续转了回来,看向失语中的梁袈言。
幸好是有学生们的反应,梁袈言才确定这不是幻觉。
回过神,他决定先不管他,把课上完再说。
清了清嗓子,他看看黑板,又看看课本,找到刚才中断的地方,继续往下讲。
他既然没说什么,学生们就算对少荆河很好奇,但至少也知道这人梁教授肯定认识,所以乖乖地都转了回来,认真听讲。
只有两个女生,从看清少荆河就眼睛一亮,这会儿虽然转回来了,还是忍不住jiāo头接耳,频频想向后看。
这种不正常的课堂异动,梁袈言自然注意到了。
不仅注意到学生的异动,连他自己也很受影响。
少荆河说是说上过他的课,但当时他也不认识他。现在他再跑来听他上课,梁袈言自然不能当不认识。
不仅不能当不认识,而且还不能当普通学生无视。
本来以少荆河的学历身份,当他的学生也合理。
再说他是个专业的大学教授,不管谁来听课--哪怕是聂齐铮或其他老师--他都能做到一视同仁,正常专注。
可是他现在发现,对着少荆河不行。
他开始频频走神。脑子乱,也组织不好语言,还频繁地吃螺丝。
他觉得这有可能是头疼闹的。
但更主要的,是少荆河眼神闹的。
这家伙显然也不是来听课的,什么都没带,就在桌面上撑着腮帮子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