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是坐在桌前吃早餐,窗外的天色才刚蒙蒙亮。
这个情景和三年里的每一天何其相似。又让他无法不去想起和少荆河在一起时的每一天。
他收拾行李的时候,心里怀着不可名说的怨气,连他自己也不愿承认。
但其实就是这样。
他确实是负气出走。甚至因为是少荆河的家人,所以也迁怒到了少荆河身上。
这种委屈摊开说出来当然很没道理,也经不起少荆河那jīng明的头脑质问。
同时人和家庭之间种种牵扯本身就极为微妙,他明知即使掰扯也不可能掰扯清楚,最多不过是bī着少荆河选边站而已。所以gān脆装得大度大气,一派云淡风轻。
但事实上,那股委屈并没有因此而消解。
直到他终于离开,到了这里,他才感到了一丝报复的痛快。
甚至,他还做好了和少荆河可能还是要渐行渐远的心理准备。
然而这种痛快并没有能维持多久。
分离就是分离,更何况他们还在热恋中就被这样qiáng行分开。
那种感觉比真正的争吵之后更熬人。
在他搬进这个新居才两三天之后,他就受到了孤独感的反噬。
一季一会是不是还是太任性了?一时之气做出的决定,他甚至都隐隐地有些后悔。
接到了少荆河电话的时候,他也陪着一道着急,一道焦心,但也获得了一点安慰--他们俩的关系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发生改变。
少荆河还是在意他需要他,遇到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来找他商量。
这让他忍不住分外想念起少荆河来。当时真恨不得就直接买票冲过去抱紧他。
可是,之后又是怎么回事?
现在更是,怎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