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预想过的渐行渐远已经悄然来临了吗?
他叹了口气,望着窗外蒙蒙亮的天光。
现在他住得近,也不用像以前为了避开人群早早逃进办公室里,所以在简陋的蜗居吃完早餐,他发了一会儿呆,照旧以想少荆河为主题,又思念出了一片惆怅。
终于捱到了天亮。
反正是再坐不住,他还是拿起包去单位。
现在他也没有单人办公室了,和其他老师共享一个大办公室。
这阵子别管第二个老师是多早来,他都是第一个到。刚开始其他人还惊讶,后来都习惯了。
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像是显得自己多爱表现一样。
所以现在他都是先到资料室躲一阵,等时间差不多了再出来。
这虽然是个办法,但总不是长久之计。
梁袈言自己也很苦闷。
治本之道,还是要改善睡眠质量。
他现在就算早起,也只是因为睡不着,实际上依然是没休息好。
这比以前更糟糕。
但他睡眠问题的源头,是少荆河。
一天天的忐忑难安,能好睡就怪了。
而且睡眠不足的后果已经渐渐在凸显。
今天早上正式上班没多久,他忽然开始头疼。
也不是很剧烈,而是不轻不重,仿佛脑子里有根筋在跳的那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