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难以言喻的忧伤 星炀 876 字 2024-03-15

少边庭暗暗皱眉,粗声粗气地说:

“幼稚!你这纯粹就是太闲闹的!动不动就嚷嚷什么有劲没劲,人生是用有劲没劲来衡量的?”

少荆河不吭声了。

可是他不作声,少边庭反而又觉出了不妥。

孩子都多大了,一味地呵斥批评并不解决问题。他嘴上不争辩,心里想的又是另一套,你防得住?

少边庭有些懊恼自己习惯性地总当他还小。事实上儿子研究生都读完了,恋爱也谈上了。要是放在他当年,这年纪都结婚一年多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训斥得过于简单粗bào。少荆河这时代的孩子有几个还跟他们那时候似的,把父母的话奉作圭臬?

你越跟他急,他越不爱搭理你。

况且之前少荆河还在跟他冷战呢。这才勉qiáng刚和睦了几个小时?

少边庭懊恼起来,觉得自己太久不跟儿子沟通,这会儿就真不会沟通了。

少荆河默不作声地吃饭,照旧的死气沉沉。

饭桌上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只有偶尔筷子勺子和碗边碰触发出的轻响。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又过了几分钟,少边庭清了清喉咙,打算做一点补救:

“你就算真跟梁教授分了手,再找一个不行吗?”

这种话在少荆河听来根本就是个笑话。他眼睛都不抬,筷子也没停,回了一句:

“嗯,就算我妈不在了,你再给我找一个不行吗?”

少边庭脸上的线条一下绷直了:

“说的什么话!你就非要跟我抬杠是不是?”

少荆河继续埋头吃他的饭,丝毫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