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边庭气瞪他好一阵,才很不高兴地继续吃饭:
“今天是你妈生日,我不跟你计较。以后别再给我听到你说这种话!”
少荆河提起嘴角又笑了笑:
“爸,你是不是除了我妈就没有对其他女人心动过?”
“废话。”
“我对梁教授也一样。除了他我没对其他人动过心,所以我也不认为我是同性恋。”
少边庭微皱起眉,没太听懂: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梁袈言是女的,我也还是会喜欢他。”
他吃完了,放下筷子,手搭在桌面上看着他爸:
“他是男是女我都接受。他在我心里就跟妈在你心里一样,仅此一个,不是‘再找一个’就能解决的。”
少边庭轻轻哼了声。
少荆河又拿手撑起脑袋,歪靠着桌面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
“所以说不定真是遗传。”
少边庭喝了口汤:“嗯,你就遗传了我这个?”
少荆河朝他瞥去一眼:“谁说我遗传的是你?说不定是我妈呢。”
少边庭的勺子悬在碗上,低着头不动了。
“你说妈不爱你了,说实话我真没看出来。你出去打听打听,我妈在她那些朋友面前最爱gān什么事。两件。”
少荆河对他比出个“2”:
“一是显摆你,二是显摆我。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你之外她爱的男人,那应该就是我。”
少边庭望着他,眼神复杂。似乎想要相信,但又不敢相信。
“你知道你每次给她带回来的那些礼物,也不是多好的东西,但哪怕就一小包可可豆,她也天天搁包里带着。见着人就拿出来给人瞧一眼,闻一闻,还非说‘哎呀,我家边庭现在身上全是这味儿,带着它就像他在我身边一样’--你还别嫌恶心,她那些朋友全都这么熬过来的。到后来人家都以为你是代表我们国家上那儿种可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