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句句都要杠一下,少边庭也没好气起来。
少荆河沉默了片刻,才简洁地答:“他。”
少边庭点点头:“看不出来,梁教授斯斯文文的还会做饭。”
少荆河嗤笑:“你更看不出来。在外面当总工当副总,回到家还不是照样得下厨房做饭。”
少边庭本人把这事看得很平常:“我不做饭我们全家不饿死了?”
“哈,你一年回来一个月,我们能活到现在真奇迹。”
少边庭淡定地切肉:“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吃啥,我回家你们吃啥,你心里没数?”
少荆河抽抽嘴角,没话说。
少边庭又斜了他一眼:“梁教授厨艺怎么样?”
“很好。”
“是吗?”少边庭多少年没从他嘴里听到过这么高级别的称赞了,有些意外。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他多半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于是抿起唇说:“那哪天--”
“没机会了。”少荆河打断他,把洗好的青菜摆到一边。
“怎么?”少边庭停下手里的活儿,扭头看他。
就见他神情漠然,嘴角向下撇,瞧着就特别无jīng打采愤世嫉俗。
打从今天,哦不对,从他这趟回家,他们俩见面起他就是这副模样。少边庭还当他是因为对着自己才这样。
现在想想,好像还不光是。
他琢磨着猜:“你和梁教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少荆河垂着眼洗菜,答得冷淡:“你不是早该有数吗?”
少边庭奇怪:“我有什么数?”
“你和姑母去了那趟,姑母都跟他说了什么,你说呢?”少荆河头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