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ān嘛?”
“过来接你的蛋糕。”
“你放冰箱行了。”
少边庭站在原地,提高声音:
“自己过来拿!”
少荆河以下巴为轴,微转过脑袋看了他一眼,这才慢吞吞地放下腿,下了沙发走过来。
一张脸无情无绪的,从他手里拿过蛋糕,再顺手拿了他另一只手里的菜,一言不发进了厨房。
少边庭跟在后面,瞧着他都高过自己的身板,还有那吊儿郎当的颓废劲儿,直皱眉。
“你怎么回事?”
少荆河没答话,把菜往流理台上一放,又去开了冰箱,倒不是放蛋糕,而是拿了瓶矿泉水出来。
少边庭再皱着眉瞧了他一眼,把买回来的菜一样样拿出来,头也不回地吩咐:
“你要没事gān就来帮我摘菜。”
少荆河慢慢吞吞地走到他身边,拿起把小白菜装进洗菜篮放进水槽里,开了水,不情愿地嘀咕:
“我看起来像没事gān?”
“你看起来像有事?”少边庭把肉菜拿到另一边,洗了摆上案板,“反正都发呆,边做事边发呆也不làng费。”
少荆河不言语了。
少边庭边切肉边瞥眼监督他洗菜,意外地发现他也不尽然是不近庖厨,该清的该扔的都有数,还挺会打下手。
“你们,平时在家谁做饭?”
“谁们?”
“还有谁?当然是你和梁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