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梁袈言安心,少荆河的椅子刻意和他的紧紧挨着,两个人的身体自然就能时不时碰到一起。这种肢体一直保持接触的方式让梁袈言时刻感觉到他在身边,果然安心多了。
他们两个的工作步调本来就很一致,有少荆河在旁边专心工作,成功地带领他也很快心无旁骛起来。
状态稳定后就像个坚实的保护罩,隔绝外界,让人沉浸在物我两忘中。
连午饭时间还是生物钟提醒他们的。
梁袈言此时心也静了,情绪也得到了缓和,很是投桃报李地主动对少荆河提出:“想吃什么?我去做。”
少荆河忙了一上午也很累了,慵懒地趴在桌上歪着头对他笑得温柔:“您想吃什么做什么。您做什么我吃什么。”
梁袈言微勾起唇角,伸手去揪了揪他的耳垂:“太乖了。”
少荆河的视线投向他,却是在悄然打量,见他确实jīng神了,才放下心来。从耳边顺手抓住了他的那只手,粲然一笑:“还有更乖的呢。您做,我给您打下手。来。”说着起了身顺便把他也拉了起来。
梁袈言今天全心依赖着他,跟他从书房进了厨房。
两人都系起围裙,一同站在流理台前,梁袈言处理生肉,少荆河打蛋。
他们俩很奇怪,尽管真正相识的时间才两个月都不到,但似乎从共同工作开始没几天就这样了--哪怕不说话,不看对方,就仅仅站在一起手头上各做各的,彼此间都有种朴素而玄妙的默契相互牵引,并不会由对方的沉默而引发出被忽视的孤单,反而洋溢出一种娴静温婉的温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