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少荆河扶着梁袈言站在路边。
梁袈言垂着头,安静得很,有气无力地一手搭在少荆河肩上,手软腿软任他撑着走。
这路段本就繁华,出租车有的是。很快就有一辆停在他们面前,少荆河撑着人勉qiáng开了门,把他慢慢放靠在座椅上。
好在这也不是头一回了,他勉qiáng算驾轻就熟。照旧先把人扒拉好,自己也坐了进去。
“上哪儿啊?”司机问。
少荆河报上B大青年教师公寓,司机再把具体地方弄清楚,一踩油门,上路。
其实梁袈言没醉。
说没醉,也不确切。他这个状态比较特殊,和上次被少荆河捡着的时候还不一样。
他醉和没醉之间有个临界点,过了那就是醉得很彻底了,跟上次一样,整个人jīng神都恍惚,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会大哭大笑,记忆还彻底断片儿。
如果只是接近那个点,身体也会进入酒醉状态,手脚发软,腰直不起来,没人扶走不动道……但脑子其实还有大半是清醒的。
周围什么动静他都听得到,也能正常理解,也知道自己行动无法控制,也很想去控制--
总而言之就是个想动动不了,连掀个眼皮说句话都嫌费劲,但偏偏其他感官和思维又依然在线,身不由己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