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ān嘛呀?我好好的,看不出来吗?”少纤云觉察到助理的手,一转身虎起脸,“用我走个直道让你瞧瞧不?就两瓶葡萄酒……给我边儿去!”
少荆河扶着梁袈言跟在后面,看不过眼扬起声:“姑姑,你再不好好走道我就把你现在这模样拍个视频连同那两个空酒瓶的照片发给姑父去!”
少纤云一顿,立即回身指着他:“你发,你能找到他我都佩服你!他出野外了,在大雪山还是哪个山坳里蹲着呢。我都找不着他,你?嘁!”
少荆河不慌不忙地睨着她:“我又不找他,发他邮箱里,他什么时候得空了什么时候看。”
少纤云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打出个嗝,那语气就变了,非常的语重心长:“荆河,我刚刚在饭桌上教你的你都忘了吗?要做个好人。想想伟大的马克思曾经说过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少荆河点点头:“嗯,我不煎你,你赶紧好好的别逞能。”
少纤云又看了他半晌,才翻他一眼:“--来,那谁,”她伸出手臂,“搀本宫一把,本宫有些头晕,转不回去了。”
助理赶紧从后面接住她那手臂,她慢慢转回身,又甩起另一只手:“小张把车开哪儿去了?让他赶紧过来先送梁教授他们回去。”
助理说:“前面停的那不就是?您--哎!”
少纤云一个踉跄,自己稳住了,“嘿嘿”一笑还挺得意,又回身招呼少荆河:“你们,上车!”
少荆河对助理摇头:“不用,我们打车就行。你赶快送她回去,让她喝点蜂蜜水睡觉,不然明天一定脾气好不了。”
助理连连点头,也没几步就到了马路牙子上,把司机也叫出来,两人一起把还在咕咕哝哝的少纤云扶进了车里。
助理也上了车,伸手跟少荆河告了别,车一溜烟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