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太医院的黄太医是宸妃之父提拔上来的,他发现萧妃有孕后,并没有公布出来,而是悄悄告诉了宸妃。

之后宸妃怕被人发现这件事,便叫他们把这件事压下去,千万在萧妃知道前,把孩子弄死。

现在萧妃又遇刺了,可想除了他们,已经有人在开始除要掉萧妃了,本来想坐收渔翁之利的,可是竟然出了这样的纰漏。

萧妃没死成,那个破鞋也还活得好好的,真是不甘心。

他求饶道:“大皇子,此事不赖我,都是白恩赐的错啊。”

大皇子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奈何在马车上,周围都是耳目,强忍怒气,“你说昨夜那破鞋去萧妃房间之后,她人就醒了?”

李廷贵道:“是,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

大皇子愣是在给了李廷贵一脚,“那你为何不阻止,让那女人死了得了。说到底还是你的错,那破鞋如何有能耐救得了她!”

李廷贵心虚,昨晚为了和萧妃之死撇清关系,他们太医院的都都跑的远远的,就把白恩赐这个替罪羊拉出来了挡了。谁知道,萧妃竟然活了,简直是匪夷所思。

他扯袖子擦汗,“大皇子,也不知那白恩赐使了什么妖术,这真的不赖我啊。”顿了一下,又道:“这白恩赐会不会跟萧妃有奸情?不然怎么他一去萧妃就醒了。”

大皇子想了想,白恩赐在他心中就是破鞋一个,发生这种事绝对有可能。李廷贵见大皇子心有所动,又将他与白恩赐一起去萧寒殿送药的怪事都说了。

大皇子听了,眉梢都见喜了,“按你所说,那萧妃经常留他一个人?”

李廷贵点头道:“是的,每次我和他去萧寒殿,萧妃都单独把他留下,看他的眼神也颇为爱慕;恐怕这次遇刺只是障眼法,是萧妃借此机会与白恩赐苟合罢了!”

大皇子觉得这话又几分道理,顿了片刻,“照这般说来,萧妃肚子里的孽种恐怕也是他的。这件事你查清楚,有什么情况及时说。一定要把萧妃打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