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红读懂了,眼神回了一个:是在对你说话。

白恩赐微微摇头,眼神回:对你,不是我!

碧红给了他一个大白眼:管你信不信!

萧妃显然将二人无声的互动,尽收眼底,

她寒唇微启,就有人多声而出:“下官在想家!”

显然,白恩赐这种欲盖弥彰的慌,很容易被人识别;萧妃脸冰容降到了负十度。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此时,大皇子声称身体不适,需要传唤太医。来的人却是李医官—李廷贵。

李廷贵一推门栏进来,就跪在地上,一脸惆怅,“下官办事不利,求大皇子宽恕。”

“蠢材!”

大皇子在李廷贵胸口上踹了一大脚,他当即撞了车壁。马车一阵摇晃,车夫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李廷贵匍匐在地,“大皇子饶命,这都是白恩赐的错,本来萧妃已经无力回天了,但是他过去一个晚上,萧妃就醒了。”

大皇子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在他脸上,“蠢材,本来是一石二鸟的计划,都怪你。”

萧妃现在独占隆恩,已经成了整个后宫的威胁了。现在皇上连宸妃那里都不去一脚了,再这样下去,要是萧妃诞下龙子,那就会波及到他。

更何况听闻萧妃已经怀有身孕,但是好像萧妃却不知道这件事,连皇上都不知道;要不是他们在太医院有人,他们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