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陆霓听,她也没瞧出端倪,季以舟圈住她的手臂微一用力,把人转到前面来。
今夜她等他回家、给他擦头发,还试图开解,真正像个体贴入微的小妻子,他怎能不好生报答一番。
抽出她手里的巾子向外一扔,两手自香肩一分向下抹去,软绸寝衣滑至腰间。
陆霓惊呼一声扑进他怀里,紧紧贴住。
季以舟抱起她,陆霓双臂环住他颈项,脸颊贴上微湿的发顶,浅淡水气微凉,圈在腰上的手炽热而有力。
除了回府前那次,这几夜他待她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全心照顾她的感受,引领她登顶。
许是酒意带来的余韵,今夜的他又不太一样,犹如熊熊烈火中央,茁壮挺拔的大树,而她则是攀援而生的藤蔓,舍生忘死、不顾一切缠绕住他。
青丝如瀑倾泄,与他的发交织,陆霓眼角滑落一串泪珠,晶莹剔透,润在两人的乌发间,点滴交融。
又是一夜大雪,晨起时飘飘扬扬仍未止歇,今日无早朝,季以舟陪着陆霓用早膳。
“这样的天气,胥华亭那边红梅白雪,定已是一片琉璃世界……”
她伏在窗边看外面漫天飞舞的雪花,心生向往。
“富贵之人喜爱大雪纷飞,这样的天儿,穷苦人家却要遭罪。”
季以舟喝着粥,头也未抬,“今冬天象有异,京里还算好的,西边接连暴雪,怕是要成灾。”
“西边……”陆霓回过头来,迟疑道:“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