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只是银钱倒还好办。”凌二爷连连摇手。
他这人本事不大,胜在尚有自知之明,分到手的东西并不敢乱花,若仅是银钱,他早还回来了,添上罚的,大不了捣腾干净侯府,也不难填补。
保不住身家,起码保得住性命。
“我带你去看看,殿下一看便知。”
他带着两人到了二房后院的库房,拿钥匙打开边上一扇小门。
陆霓没进去,只往里探了探头,三四个架子放得满当,东西用防水油纸包着,四四方方的。
“这……不会是黄金吧?”
垒得这么整齐,要是一屋子金子,那可比皇家内库还富足呢。
长公主明显流露一丝贪财的模样,实在是这几日想着挣钱,脑子都快想破了。
一时钻钱眼儿里拔不出来。
“这哪儿能啊!”凌二爷干笑一声。
开门扑鼻的气味有些熟悉,似乎跟她平日用的油墨差不多,就听一旁云翳开口:
“这里头的,应该是墨脂吧?”
凌二爷像遇见知己,差点喜极而泣,“没错,就是墨脂,正宗徐州货。”
想哭是因为后悔,肠子都悔青了。
徐州墨脂是重要军资,朝廷严禁买卖,他拿着这批赃物,一不能卖钱,还得时刻担心兵部找上门来当场查封,把他来个人赃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