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齐煊去查过张太医的死因了?”
陆霓心头猛地一跳,隐约明白他说的“玩火自|焚”所指何意,摇了摇头,“没有,只知他尸体在临安县衙。”
白嫩嫩的手指探在小几前,就在离他手只有几寸的地方,也跟着敲了敲几面。
“若是齐统领早几日回来,本宫早就让他去查了。”
季以舟迅速缩手,戒备看她一眼,身子朝门边挪了挪。
见他这副如避蛇蝎的模样,陆霓更没好气,哼了一声。
“谁让季督尉总不肯赏光呢。”
自那日请他到长信宫用过一顿膳,之后两三日,陆霓几次派人去请,他却再未来过。
她自是想到,大抵是季澹那张狗嘴里,没吐什么好话。
提起这个,季以舟也来气,她先前几番勾搭他,原来是哄着他要三百兵卒,过后就想把他撂开手,哪儿来这么便宜的好事?
“哦,有件事恐怕殿下还不清楚。”
他慢条斯理卸下手上的护臂,随意往小几上一搁。
森冷铁具在烛光下反射出暖黄光晕,其上略有坑洼,可以想见造成这样的撞击,力道有多猛烈,关节处打理得甚是平滑,隐泛油亮光泽,并无一丝血污残留。
“那些人马的编制进了公主府,一应军饷开支,往后也得由长公主这边出,贲武卫,已没有齐煊他这号人了。”
陆霓眨了眨眼,听明白了,却没懂。
她府里也有府兵,是她的人自然该她养,这有什么需要特意说一声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