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湛微一偏头避开,再次后退几步,被她咄咄逼问得火大,冷笑一声:
“即便长公主你适才出言叫破,就能留得下那些人?”
“我……”
陆霓语声一噎,“本宫自是不能,但不是有督尉在么。”
季湛嗤道:“这么说来,殿下心里其实是信任臣的,那又何必血口喷人?”
“后宫无故闯入乱臣贼子,难道不是你禁军该负的责任?”
说到此,陆霓其实已没了一开始的底气,她本来的打算,便是以责任要胁季湛,让他将那些人留下的。
没想到他的嘴那么严,言语试探一番,一句实在话没捞着。
她低垂眉眼,难得流露一丝沮丧,让那些人顺利出宫,从此石沉大海,再要追查难上加难。
季湛却正中下怀,“殿下不是自认拿住了臣的把柄?不知,可否以此交换。”
这就划算了?陆霓咬牙,原来跟这儿等着呢,她倒觉得亏大了。
她坐回美人靠,这一弯腰才觉前腰处一阵钝痛,轻嘶一声。
“你刚才对本宫做了什么。”
先前忙着追问,这会儿才想起来,她咬牙道:“季湛,你竟敢打晕本宫。”
“殿下自己睡过去的,何来又诬陷臣?”
她手指揪紧腰带,疼得直皱眉,怒嗔:“本宫好端端的,怎会突然睡过去?”
“长公主不信,自可叫太医来验伤,若找出击打或磕撞的红印、伤口什么的,臣甘愿领罪。”
季湛一摊手,很是无辜,他不过在她耳后的安眠穴上压了压罢了。
陆霓歪着头,恨恨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