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摇头。
“就是比你娘亲身上更好看更华丽的衣服。”傅绥之简单比划了几下,“绒绒不想看娘亲穿上吗?”
傅知妤差点想去捂他的嘴,只能一个劲给他使眼色让他不准胡说八道。
但绒绒很好奇翟衣是什么,缠着傅绥之要他在多说一些。
傅绥之按照记忆中他为傅知妤准备的翟衣,描述了花纹和颜色。
傅知妤还不知道它的存在,只是疑惑他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那娘亲怎么样才能穿上呢?”绒绒坐在傅绥之膝上,拨弄着他腰间玉佩,“绒绒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
“要让你娘亲回京城才行。”傅绥之揉揉她的脑袋,话语中带了几分促狭,望向傅知妤。
傅知妤故意不去看他,咬了口梅花汤饼,就当没听见他俩一唱一和。
绒绒吃完汤饼还不肯回去,眼巴巴望着他,试图逃避今日的功课。
傅绥之在其他事上对绒绒百依百顺,唯独这方面不肯退让一步,唇边噙着笑意,讲出来的话却让绒绒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趁着乳母把绒绒抱走的间隙,傅绥之见缝插针,坐到傅知妤身边,借着衣袖和桌案的遮掩握住她的手,指尖似有似无地摩挲掌心,笑吟吟问她:“好吃吗?”
傅知妤看着碗里只咬了一口的梅花汤饼,语气不善地应道:“你自己尝一下不就知道了。”
“尝过了。”傅绥之道。
她瞥了眼他碗里一个不少的汤饼,心想他吃空气都能尝出味道吗?又觉得这话听着哪里不对劲,迎上他揶揄笑意,立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双颊骤然漫上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