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触碰的肌肤仿佛还在发烫,傅知妤捂住颈后,抿唇道:“……知道了。”
“什么时候,不如明天?”
傅知妤皱眉:“你这么心急?”
“三个月很快的。”傅绥之叹气,“你看,都过去一个多月了。”
都一个多月了,他竟然才让傅知妤稍稍放下戒备,开始尝试接纳他。
傅绥之起身,透过半开的轩窗,日光照在他脸上,眸中也散发着奕奕神采。
他挑了挑眉,示意辰光已过:“走吧,绒绒还在等我们。”
不提还好,一提傅知妤就来气。
真希望绒绒不要问什么奇怪的话才好。
对于两人离开去做什么,方瑞心知肚明,端水送衣裙这样的事也是让他信得过的人去做的。
绒绒已经吃完了一碗梅花汤饼,见到娘亲回来,咧开了嘴。她注意到傅知妤换了身衣裙,被裙子上精心绣制的花纹吸引,忍不住伸手去摸:“娘亲的新裙子也太好看了。”
傅知妤的脖颈泛起绯色。
她听到傅绥之在身后轻笑了声,忍不住回头嗔怒地瞪他一眼。
傅绥之拎起绒绒的手,清了清嗓子:“你擦过手了吗,别把你娘亲的新衣服摸脏了。”
绒绒乖巧地让乳母给她擦手擦嘴,一边眨着眼睛问她:“娘亲穿得真好看,以后也可以穿这么好看吗?”
“行啊。”傅绥之应道,看着女儿好奇的目光,他起了一点逗弄的心思,“绒绒知不知道什么是翟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