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扭转,一番变化让丁娘子愣住,她记得上回见这个贺公子还是一副羞赧的模样,怎么再见到他也成了个贵人。
昱哥儿不懂大人们的弯弯绕绕,只知道他不用受委屈,有人帮他说话。
赵如璋低头,看着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语气肃然:“别高兴得太早,你下了学不回家,让你娘亲和嫣娘一番好找。”
昱哥儿自知理亏,昨天丁娘子的眼泪也吓到他了,站在原地乖乖听赵如璋训斥。
“大晚上的在外面乱跑也不怕遇上拍花子。”
昱哥儿乖巧点头,向丁娘子和傅知妤道歉。
赵如璋板起脸训昱哥儿还真的挺像回事,傅知妤忍了一路,终于在昱哥儿跑回屋子之后笑了出来。
女郎眉眼弯弯,娇美笑靥让赵如璋恍惚了一瞬。
他自从学堂回来,眼神就一直黏在傅知妤身上,丁娘子借口去准备午饭,为他们俩腾出说话的空间。
这半年来他被迫断了与傅知妤的书信,不知道她在越县生活得如何。亲眼所见,傅知妤与先前并没有什么不同,赵如璋才稍稍安心。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许多话于他而言并没有立场去问,反而是傅知妤先开口:“怎么来越县了呀?”
傅绥之出现前他就不再来书信,傅知妤猜到一定是傅绥之的原因,就算他现在好端端地站在跟前,依旧忍不住露出担忧的神情。
赵如璋轻咳几声,说道:“被贬官了,来越县做县令。”
傅知妤惊愕地睁大眼睛:“你……”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又有点疑惑:县令能穿朱紫色的衣服吗?但想想是傅绥之的话,好像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