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张脸, 相同的眉眼,又有什么好似变了。
傅知妤呆呆地立在那。
丁娘子还记得他,喊了声“贺公子”, 把傅知妤的思绪拉扯回来。
赵如璋微微颔首致意, 走到傅知妤身边。她嗅到了一股熟悉的熏香,是京中达官贵人们常用的香料。
对上她的眼神,赵如璋从容地笑了笑:“看来没忘记我。”
夫子目瞪口呆,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个人物。
“你是这儿的夫子?”赵如璋也不是真的问他, 自言自语, “难怪最近几年越县的学子一个不如一个。”
夫子脸色难看得很,赵如璋笑眯眯地看向昱哥儿:“都长这么大了, 上回见你还没我腰高。来, 把你昨日的事情完完整整、原原本本地说一遍,看看究竟是谁对谁错。”
昱哥儿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摸不着头脑, 在赵如璋鼓励的眼神之下,他慢慢讲出了昨天所见所闻,以及打架的前因后果。
夫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知道学堂里有大孩子欺负小孩子的事,但那几个孩子的父母也不愿花心力管教,每次都用孩子玩闹没分寸搪塞过去。
“恃强凌弱的人不受惩罚,反而叫出手相助的受训斥,这样下去哪里还有孩子敢帮弱小出头。换言之, 今后就算入仕, 又如何能做为百姓说话的好官?”赵如璋轻飘飘的话语一字一句落在昱哥儿心上,他仰起头, 眼中闪闪发亮。
傅知妤忍不住弯起唇。
赵如璋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 内心颇为得意, 面上还是做出一副冷淡表情。
他一身朱紫, 没瞎的人都看得出身份不凡,何况这事的确是昱哥儿占理,夫子只得不情不愿地向昱哥儿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