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妤疑惑地接过来,外面看不出来什么,摸到纸张的时候她就知道是谁的信了。
这种纸只有禁内才能用,她在书案上见过许多次傅绥之用它。
东西带到,昱哥儿也一溜烟跑走了。
傅知妤犹豫着要不要看,方才昱哥儿的话又浮现在她脑海。
丁直一年里有大半年在外,昱哥儿都觉得难受,绒绒长到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傅绥之只是逗一逗她,绒绒就高高兴兴地要跟他一块儿玩,想必也是很希望有个父亲能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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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回京后,一切并无不同。
唯有驿站突然忙碌起来,每隔几日就要发一封急件。
禁内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更何况频繁的急件,甚至引起朝中猜测,让人往杭郡一带官吏调迁上想。张世行的府邸附近突然多了不少望风的人,试图从张世行早出晚归的作息中揣测天子捉摸不透的心思。
夜风从未关合的轩窗吹入,险些吹灭摇曳烛火。
方瑞的步子踩在殿内地毯上,蹑手蹑脚地盖上灯罩,正欲悄咪咪溜出去,就听到背后传来天子的问询声:“有没有回信?”
“没、没有。”方瑞咽了口唾沫,“这么晚了,除非军情急报,不然也送不进来啊,陛下还是早点歇息,明早还有朝会。”
让群臣们惴惴不安的驿站急件并非是关于政务的,只是陛下送给公主的信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