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昱哥儿不用上学,早早地起来用朝食,吃完把碗筷一放就往外跑。
傅知妤留了个心眼,去学堂时候特地在门口转了几圈才离开。
傍晚时分昱哥儿才回来,一头汗还没来得及擦,先敲响了傅知妤的门。
傅知妤愈是温柔地给他擦汗倒水,昱哥儿愈是愧疚。隔壁宅子的家仆就是那个京城来的公子的人,被他发现几次,会趁着嫣娘出门时跟着保护她,提前隔开那些登徒浪子。昱哥儿便主动问他们,能不能教他工夫。
他本以为会被毫不留情地拒绝,没想到对方打量他几眼,和同伴商议之后竟然答应了。
昱哥儿知道嫣娘不大喜欢那户人家,所以只能偷偷去,不敢在明面上说。
但他骤然增大的饭量根本逃不过丁娘子的眼睛,只是问了街坊邻居,就知道儿子每天下学后的去向。
昱哥儿犹豫半晌,还是老实交代了自己最近的行踪。他不敢看傅知妤的眼睛,小声道:“是我有错在先,对不起姐姐。”
“昱哥儿为什么要去学武?”傅知妤问他。
昱哥儿微微一怔,答道:“我上学的学堂有几个年纪大的孩子,老是欺负比他们年纪小的,我就想学几招教训他们。而且我爹常年在外,家里只有我一个男丁,等我再长大点也可以保护娘亲、保护姐姐和绒绒。”
他的回答是傅知妤没料到的,愣了片刻,弯起红唇:“保护弱小怎么能算是有错呢。”她揉揉昱哥儿的头顶,安慰道:“昱哥儿想做什么就去做,你最近身上总是青青紫紫的,你娘亲很担心你。”
昱哥儿不好意思地挠头:“教我的武师父说刚开始都这样。”
他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傅知妤:“这是他们让我给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