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停下来,就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来到宁寿宫外了。
他望着高高的宫墙叹息一声,才能抑压住自己三天而已,三天不来,他就想她想得心脏剧痛,再不过来,他就要疯了。
本来他想看看,他不来,她过得好不好。
没想到,走进去一看,她在同几个宫婢玩叶子牌玩得高兴。
他突然就想起两天前宫人前来同他禀报的,陆冬元在宁寿宫向她表述爱意之事。
这件事当时把他难受得用灼烧的铁去烫自己的左边胸膛,把自己折腾得奄奄一息,才能忍住不去宁寿找她。
这好不容易把忌火平息了,如今见她笑容璀璨,似乎在没有他来的日子里过得惬意又快活,就又严重激起了他的嫉妒。
他的脸阴沉着。
宫婢们见他来了,立马行礼,然后退出殿外。
罗饴糖刚刚还哭完,好不容易被这些宫婢哄好了,他现在好端端跑来,又惹她想起他已经三天没来,定是陪那南国公主去的事。
心里酸溜溜的,说的话也不禁酸了起来:“你来做什么?我可不想见你。”
凤剑青一言不发地,上前夺走了她手里的叶子牌。
“玩物丧志,不如多读书。”
都这种时候了,她是先皇后妃,他是新帝,就这样他还把她当小姑娘训。
“你来管我做什么?我又不是那个同你成亲的人,你去找别的姑娘训去啊!搞搞清楚,我现在是先帝遗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