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没有解药??”他咬着牙,努力抑制着内心杀人的冲动。
“有解药的话,罪臣还是惜命,不会想求陛下赐一死的。”陆冬元冷静道。
“不过,陛下其实无须担忧,此药只会让人本性原形毕露地活着,再不受些有的没的条条框框约束,陛下只要心性纯良,循心而活,也未必是件坏事。”
“是嘛”凤剑青冷笑,“既然如此,那朕今日就让你砍断手脚装在瓮中,丢茅厕里,尝尝当人彘的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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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冬元离宫之前,凤剑青允许他到宁寿宫殿外,同罗饴糖说几句话。
罗饴糖听说陆冬元在屋外求见,想起他所做的事,仍旧不肯原谅。
“娘娘,在下知道您怨恨在下所做的一切,但在下临走前,真的很想同您说一句。”
陆冬元没忘记凤剑青之所以同意让他见罗饴糖,是让他来好好规劝她别太理会永平的话,别同她走太近的,顺便让他安抚她的情绪。
陆冬元自己也有私心,他也确实自私了一回,不但没帮凤剑青规劝这些,还趁机自己表白了一番:
“其实,在下第一次看见你,就深深被你吸引,第二次见你,就彻底被俘虏,再之后的见面,每见一面,就愈深陷一些”
他坦率地表达着自己,全然不顾忌这里是宁寿宫,是关困先帝后妃的地方。
因为他知道,陛下肯定不止到这来上百次了,这里的人,口一定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