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上回她被烫着,也是他帮她用冷水浇, 可上回举止是那么地君子, 这次却
罗饴糖只要一想到, 以后他娶的皇后,也有可能被他如此对待,她心里就酸得冒泡,表情更委屈了。
看着她抗拒自己的神情,凤剑青目光更幽邃,内里藏了一头蛮野的怪物。
“不喜欢朕碰你?谁让你把自己烫伤呢,这怪谁?”
他这么一说,她感觉更委屈了,“你可以让宫婢进来帮忙呀”
他不说话,氛围变得更冷。
罗饴糖忍不住抬眸去看他,他站在那里,朗眉星目,眼神却深沉,好像在等待她抬头,等二人目光一交接,他立马伸手托起她头,不顾她反抗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次,二人交缠得更深,等他好不容易松开,她已经喘不上气,衣裙都汗湿了。
他的每一次缠`吻都让她没由来害怕,总感觉,一袭强势而声势浩大的洪水,即将要决堤失控袭出,将她的一切都卷走似的。
欲`望大得让她害怕。
“你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罗饴糖这次直接被他吓哭了。
刺杀晋安帝、被荣安侯和荣安侯世子抓住时,都没有那么害怕。
凤剑青终于还是饶过她,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那天夜里也头回没有让人把她抬去自己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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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里,到处都关押着咿呀喊叫的罪犯,那些全是参与晋安帝那次行动中的政治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