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哦不,皇嫂,本宫知道你被人困住了,本宫府里有人在鸿胪寺任职,如今南国与大晋关系缓和,你要是想弄文牒,本宫可以帮你”
“不用了。”罗饴糖叹息着摇摇头,继续执笔练字,“南国我已经去过了,没必要再去,而且,就算我现在想走,也得陛下同意。”
“那本宫去帮你求,本宫在陛下那,还算能说得上一两句话,而且,本宫知道,陛下他对你是有情的,如今他也已经要另娶他人了,你说想离开的话,他断然不会拒绝的。”
永平天真道。
“不”罗饴糖笑哭道,“他不会答应,要答应他早答应了。”
“这么说来”永平一点点凑近她看,然后让身边的宫婢出去关上门,
“这么说来,陛下他终于在你面前暴露他的真实本性了?他有没有对你”
罗饴糖脸红,心虚地拢高了一些脖子处用以掩饰的领子,低下头去。
“他真的!”
“没有。”她立马打断永平的话。
“他只是亲和抱的没有”罗饴糖没敢说出,抱着她啃咬这么羞耻的话,只能说亲。
“本宫早在王府住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永平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出来什么?”
“嫂嫂,本宫告诉你,陛下这人,心性收得极深,把自己的欲`望也掩藏很深。看皇兄的事就知道了,陛下不是一向忠于皇兄吗?可结果呢,心性一上来,那还不是反正,本宫敢保证,你现在肯定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