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果然是烈酒,连她都不禁觉得天地旋转,唇齿都灼烧起来。
但看他的表情似乎很清醒,与寻常无异,只是眼神比较深邃,看她时有些浓烈的情绪在内里翻滚,恨不得把她吸进去一起翻滚似的。
“不可能,你肯定是醉了。”
罗饴糖轻轻掰开他的手,指了指地上的王绒,“他”
“没死,不会打死。”没知道整件事之前,还有可能打死,知道她所背负的之后,就肯定不会打死他
不知道他是不是每次喝醉酒,说话都会十分耗气,他越说,话句越短,最后干脆只说一两个字。
“答应,好吗?”
“答应?答应什么?”罗饴糖一头雾水。
挣扎着去掰他手时,他突然把她双手反剪在背后,脱下自己的衣袍裹在她身上,揽着她,又要低头吻下去。
“应,吗?”
他气息越来越浓重,一股子烈酒味。
“答应什么啦?”
罗饴糖挣扎不得,只能眼巴巴看他闭着眼把她欺近。
“不应,就亲。”
“啊??”
看来这次醉得很是厉害
承恩方丈终于带着人赶到,目光触及相拥的二人时,立马停住,道了声“阿弥陀佛”,遂令弟子们全部闭目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