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剑青有一瞬间的怔然,等军医第二次开口,才意识过来,连忙把捏住的细小手腕递给他。
军医瞥了一眼那只收回去时微微颤抖的大手,安慰了一句:
“殿下不要太担心了,老夫看着姑娘的脉象已经有回色,全靠殿下在第一时间处理得好,让其身体慢慢回暖。”
凤剑青低头不语,不知在想什么,洞外风雪声依旧,呼呼的。
“殿下,让姑娘平躺下来,老夫给她扎几针。”
又是等第二次喊他时,他才有所动作,轻轻将怀里抱着的,裹紧了大毯子的人放下。
在放下的过程中,显然看见他手臂的颤抖,并非寒冷那种抖颤,放下的动作一寸一寸极缓极艰地挪。
军医叹息一声,上前掀开毯子,在姑娘的肩膀和脖子处扎了针,扎完后,余光瞥见了凤剑青额角的冷汗,直直落进襟口,滑入了锁骨内。
锁骨处隐约露出一小片被冻伤的痕迹。
“殿下,待会老夫给姑娘开些温经散寒的药,顺便也给您开些,再给您开些涂抹的膏药,您得一日三次地涂抹,渗透进去,干了就抹。”
“要给她涂抹手脚吗?脸部要不要擦?”凤剑青问。
军医笑开:“涂抹膏药是给殿下开的,这位姑娘她暂时没有事了,全靠处理得及时和得当。但是殿下您胸膛这片位置的冻伤有点严重,都淤紫了。”
“殿下不会是将六脉真气逼至胸膛,用这里的皮肤去熨帖冰物,让其在最快速度降至一个冻僵的人能适应的温热,被冻成的吧?淤寒都聚在这个地方出不去了,再不处理会化脓堵在筋脉各处,很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