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中, 罗饴糖只觉得面前的火炉把自己烤得有些难受,渐渐地,自己好像被架在火上烧一样。
很快, 她就脱得只剩下裹`胸的带子。
她眯起眼皱着眉, 烦躁地摸索带子的端头, 用力往外一扯。
“糖儿!你怎么了?”
晕乎中, 好像听见小凤哥焦急慌乱的声音, 厚重的衣服又重新把她覆了过来。
“热热死了”她任性地,又伸手去扯。
她被人隔着衣袍, 抱着从洞中出去。
“别乱扯”凤剑青在她耳边低吼着警告:“再扯他们都要看见”
“看看见什么呀, 我我快热死”
罗饴糖脑子里混混沌沌的, 露在外面乱扯乱动的手被他的手握住那刻,她被烫得尖叫了起来:“烫!烫死了!你全身都好烫!”
“军医呢?可有赶到?”凤剑青皱眉问道。
“回禀殿下, 军医和辎重队走在最后,但刚才风雪很大, 走散了。”
通往驿站的桥被高泰义的人斩断, 怀里的姑娘冻僵了, 不宜过于颠簸搬动,不然恐弄碎骨头,得赶快找个温暖的地方,不能再继续骑马赶路了。
凤剑青让人守在歧路处等辎重队,找轻骑带人连夜往回找,一些人绕远路去驿站,其余则往四个方向去找村庄。
他留了必须的军备和部分兵士,让人在凹地处挖出一个雪洞,底下铺上厚厚的兽皮,同罗饴糖暂时留下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