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邀月阁里的灯被重新点亮,泸州和罗饴糖目光同时投了过去。
“奇怪,殿下才刚刚熄灯躺下,怎地忽然又亮起灯了。”泸州挠挠头,只得又小跑着过去伺候。
罗饴糖见泸州走了,自己到一旁的廊下,倚着柱子等。
她本意是想早点儿过来,守在这摄政王出府毕经的路上,等着同他说上几句话的,来早了,本就打算等上个把时辰,等他起,不料,泸州刚走没多久,凤剑青就披着一件夜袍沿廊道过来了。
“殿下那个您不睡觉了吗?没多少时间睡了呀”罗饴糖见凤剑青朝自己走来,赶忙屈身行礼,同时略感窘迫地道。
她真的没想到他平日这么晚还没睡的,要知道的话,她就不特意起了个大早来打扰他了。
“贫道是不是扰到殿下睡觉了?”她想起刚刚在外边同泸州说笑的情景,忐忑道。
只见男子鬓发整齐,显然是还没来得及沾榻,俊美深邃的五官隐在黑暗中,只看得见一双清如冷月般的眸子露在外,在柔和地看她。
“是不是找孤有事?”他开口。
罗饴糖一哂,这都被他猜到。
“贫道就说两句嗯,说完殿下赶紧回去睡,不然就没时间睡了。”
罗饴糖说得很着急,“流芳园发来的什么仕女入画邀请,贫道真的全不知情,也不认识什么雅士、墨客,还有那位什么鱼柳先生,也是小时候听您说的,私下里真没见过他,也没把什么墨宝上交,真的。大概他不知从哪里听说的,还是怎样,但贫道真的没参加什么流芳亭会!”
一口气说完一大串话,她低着头,静静地等待对方回应,末了又补一句:“殿下不要生气,贫道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会作那些越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