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相对来看, 梅、兰、竹、菊四册中, 要数兰册中女子集美貌、才情于一身, 也就广受人瞩目了。
她们那些青楼女子根本不可能成为被载入名册的仕女, 可接触达官贵人多了,听多了这事, 偶尔也会暗自羡慕。
只是——
“贫道还算是出家人, 怎么可以成为入载仕女图的人选呢?”
“这事殿下知道了吗?赶紧同那边说清楚了, 可不能让殿下知道,不然他得误会是贫道不安分了。”罗饴糖紧张地来到东院, 同彭州道。
彭州却哂笑:“居士,其实那封邀请函, 就是主子拿给奴才, 让奴才转交给您的。”
罗饴糖怔了一怔。
隔日一早, 罗饴糖为了同凤剑青见面说几句话,特地提早一个时辰起来,到东院去。
可是因为她来得太早了,那会邀月阁刚刚熄了灯,泸州走出院子遇着她,惊讶地喊了一句:“青莲居士?”
“贫道是来找找彭州的。”罗饴糖有些懊恼自己来得太早了,这不是打扰到殿下睡觉了吗?
虽然一般寅时之后是彭州来接待青莲居士,但泸州他们等人都是凤剑青的心腹,居士的事情他们也是知道的,只是彭州一会要早起过来伺候,晚间就只能是泸州当值。
“居士,您今天来得也太早了吧?是误把打更声当成鸡鸣了吗?”泸州逗乐道。
罗饴糖平日里特爱泸州这种俏皮逗趣的小童,紧张感当即消散一些,抿唇乐道:“嗯,还真有点,睡糊涂听错了。”
二人“嘻嘻”一声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