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估自己忍耐力了,就不该那么不克制,喝下那些甜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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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三,尚在称病中的荣安侯给新帝修书一封。
新帝看完书信后,脸色大变,当天就微服出宫,带着安公公和一小队侍卫,低调地到荣安侯府上探望病中的荣安侯。
新帝其实知道世子被荣安侯收藏起来,但碍在权势掣肘,他暂时不想动荣安侯,就只能只眼开只眼闭。
荣安侯给他的信中,是关于年前,凤剑青上缴给陛下的几万兵马,领军将领冯海最近频繁往返吉萨国的证据。
“陛下咳咳咳是老臣无用,摄政王他其心难测之际老臣竟咳咳咳一点忙也没帮上陛下”
皇帝捏紧了那些证据,心里发慌,却出言安抚荣安侯道:“舅舅请宽心,养好身子再说,要不舅舅先把虎符交出,朕找人替舅舅出战?”
安公公一听,捏了一把汗。
果不其然,荣安侯冷笑了一阵,皇帝便噤了声,不敢再说。
通常时候都是,手里握有几分权,才敢说多少话,新帝是被逼急了,才会口不择言的。
“陛下,老臣找大师看过,那位大师说,老臣是被邪祟侵体,需要找这个条件的佛门弟子为老臣做法事,方能驱邪。”
说着,他将一张纸交到新帝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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