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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是冷沉磁性的男子声音。

罗饴糖有些窘迫,她只记着来送酒,却忘了要交作业了。

以往她即便白天写完了,晚上也不会送来的,因为知道他一天里的时间有多紧迫,每耽搁一刻,他就可能晚入睡一刻。

有时候事情烦扰多了,便是处理完手里的事务,晚上也还是会睡不好,这是彭州跟她聊天时,无意中提了一嘴被她知道了的。

“写好的字呢?”凤剑青慢慢从后方绕过来,见她手上除了一个酒壶,再无旁物,不由紧蹙了眉心。

“你没写?”

压迫感顿时铺天盖地而来,十七和彭州低着头,默默地退出房间,在外头守着。

罗饴糖抱着酒壶低头,手指紧紧地绞合着,下唇被咬得嫣红。

“孤怎么教的又忘了。”

这一刻,让罗饴糖感觉到,她的小凤哥,从十五岁到二十二岁,只要涉及教养她的问题,他都是那个最严厉的老师。

平时生活上可以任由她撒泼胡闹,但涉及到“教育”方面,却往往让她生怵。

她委屈巴巴地松开下唇,无比庆幸他拥有一个天高的身份,没法认下和她的那门婚约。

酒香从她指间溢出,凤剑青盯着她手里的酒壶,表情又严肃起来:“这酒”

罗饴糖却突然绷不住了,把酒壶往他怀里一塞,抬起脸,擦泪道:“我没喝酒!这是带来给你的!不喜欢扔了便是!我再不会过来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