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饴糖把那壶桂花糖酒重新盖好盖子,递给十七,不是她不想留,而是如兰说桂花糖酒一旦开过封,就必须当天喝完,过久了那糖味便没了。
“居士想送酒,不若亲自去,主子也说过,有事居士可以亲自过去找他,送酒的话奴婢怕会被人怀疑奴婢。”十七机灵道。
以前府里想爬主子床的丫头不是没有,下场太凄惨,每次又好像都同酒沾上点边,她不好随便给她送去这么敏感的东西。
“对不起,贫道不知道府里有这些禁忌,”罗饴糖惊讶道,“那还是不要送了。”
“不,居士您不一样的,”十七想起彭州说起自家主子每日在游廊上看青莲居士那个眼神,赶紧道,“居士您是想让主子睡得好些,这是好事,您应该去送,您是居士,同奴婢们是不一样的,您可以送。”
罗饴糖有些纳闷,却还是被十七拉着前往邀月阁去了。
到了邀月阁,不出所料,凤剑青在阁楼处理事务,忙碌得很。
彭州有些意外居士竟然会在寅时以外的时辰过来,立马振奋了一下,过来请道:“居士请去堂屋坐着,殿下马上处理好事务下来了。”
“不!不!”罗饴糖赶紧摇头,“贫道只是来送这桂花糖酒,据说可以安眠,殿下他最近劳神国事,不是睡得不太好吗?”
彭州讪讪道:“早上主子说了,让您练完了字,等他回来随时可以拿与他看,他随时给您指导,可您从来不在这些时候过来。”
彭州这么一说,罗饴糖的心立马提了起来,更加恨不得把酒搁下掉头就走!
白天跟如兰聊天,开心地聊了太久,她剩下那半沓纸还没有写完呢!
“那个,时候不早了,贫道就先告辞”她刚刚脚底抹油想溜,木阶上便落下一黑影。
“就回去了?这么等不得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