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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饴糖就这么心不落实处地在王府住了几天,翠月庵里的生活虽然安逸,再也没有堆积如山的粗活,每顿都能敞开了怀吃,但总是有点惴惴的感觉。

既然不打算要她的身体了,为何还不放她离开?

难不成是对救下她,而她没有分毫落到实处的报答,感到不平么?

她总认为人是无功不受禄的,她一日不离开王府,就感觉贵人一日还觊觎她身体似的。

她着急想离开,可一想到自己是被贵人救下的,身上又没有可以回报的东西,便只好向十七探听,王爷有没有缺点里衣袜子之类的。

“姑娘,没有呢,主子贵为王爷,身边的事,府里各有营事部门打点好一切,姑娘就不必操心了。”

十七哂了哂,然后见罗饴糖略有失望,便又道:

“哦,不过前段日子,奴婢听说主子从战场归来,夜里睡不大好,隔壁正仪观就说是因为在战场上沾染了太多杀戮之气,所以最近在频频做法事,借机向公中支取了超份额的资费呢,但是又没办法,主子虽然不赞成这种铺张的事,但那正仪观是太后安排的,主子说这种小事,就不必悖了太后去了。”

“姑娘不是以前曾修佛吗?要是姑娘能在主子面前念段什么舒眠咒之类的,能助眠了,那就有理由不用隔壁那些人了。”

第5章

罗饴糖当时进府的时候,只看一眼就觉得眼花目眩,压根记不住庵庙旁边有些什么,现在才知道竟然还有道观。

摄政王府邸是先皇赐予的,以前其实是宫外行宫,因太后和太皇太后信奉的“道”不同,便在内院各修有道观和庵庙,太皇太后甍后,庵庙衰落,府邸落在摄政王手里一直维持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