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饴糖抱上糖罐和兔子时,脑袋是懵的。
她也不知道贵人是怎么知道她喜欢兔子,刚好还是她喜欢的桂花糖。明明她师父死了之后,她就没再吃过糖了。
难道说只是那么巧?
“十七姐姐这佛门重地,这怎么能吃肉呢?”两个小尼姑慌张地想拒绝道。
肉
罗饴糖转身看了看婢仆托盘里捧着的色泽鲜丽的新鲜豚肉,记得以前她随师父住在村尾的庵庙,她师父也是带着她吃肉的。
只不过那时候也并不是常常吃得起肉,是偶尔有不懂的村民家里杀了畜给端来当供品,还有师父下山化缘回来,才有肉吃。
那时候她惊悉话本里的和尚是不吃肉的之后,也问过师父,出家人能吃肉吗?
但她师父一个不着四六的半吊子出家人可不讲究这些,还笑眯眯地给她碗里夹了大块的肉:“可肉好吃呀,小姑娘多吃肉能长高,不是有句佛偈,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吗?”
后来罗饴糖想通了,她师父一个修佛的,连隔壁修道之人的衣裳都穿了,怎能苛求以一个出家人标准定义她?
“不碍事的,主子说了,姑娘就爱吃肉。”十七笑着说话的声音把她神思拉了回来。
她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贵人怎么知道她对庵堂亲切、知道她喜欢兔子、桂花糖,还知道她爱吃肉?
也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