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们遭遇一场刺杀,郡主受伤了,劳烦先生给瞧一瞧。”
闻言,白淳竖起眉,放下手中的蒲扇便朝秦朝云走去。
他捏着朝云的手臂,细细打量了一圈后,由方才紧张神色转而变得幽怨起来乜向周焰,讽声道:
“大惊小怪,就是普通刀伤,你自己找药给她上。”
说完他又瞧了眼自己的药盅,总算熬好了,他转身将药盅端起,又朝账外立着的锦衣卫吆喝吩咐着帮忙。
帐内便只剩下朝云二人。
周焰颀长的身形将她罩住,那双黑沉沉的眼紧紧地定在她身上,而后他缓缓半蹲在朝云跟前,侧身一旁白淳的药箱打开,找到了他平日里最常用的几处东西。
他压着眉眼,看向她的伤口,开口道:“将外裳脱下。”
朝云也低眸看向自己的伤口,不偏不倚,正巧伤在她的手肘上方一寸处,无法只撩开长袖,便只能褪去外裳,虽昨夜他们已经亲密过,但眼下毕竟是青天白日的,朝云还是有些慌乱。
似乎是意识到了她故意放慢速度,周焰眉间一蹙,抬手将她的外裳直接剥落。
眼底露出她莹白细腻的肩颈与手臂,他粗糙的都握住她的臂弯往上一抬,眼底十分仔细地瞧着她的伤口,侧身将用药酒消毒过后的布条落在她的伤痕上,轻轻擦拭。
清凉刺痛的触感一落下,朝云便感觉到了那股迟来的密密麻麻的针刺感受。
她抽了一口气,眼里顿时激起亮泽,周焰力气很大拽着她的手臂不许她挣扎。
一番包扎后,朝云才凝着泪花与他对视,周焰正捻起她的外裳欲给她系上,此刻心中微微一动,动作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