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颔首应声:“是!”
吩咐完他便转身去瞧朝云的肩膀,衣袖处被刀划开一条长口,她皮肤太过白腻以至于那一道不长不短的伤痕触目惊心。
周焰的眼眸在看清伤痕后,暗下几寸,深深地去看她的眼睛。
“没事。”朝云咬了下唇,对上他的视线,忍住那一股疼痛艰涩地露出一抹笑。
一股怒火从周焰胸腔腾升,他不虞至极地切声道:“没事个屁。”
他终究是没忍住骂了一句脏,然后他压着心里怒气,将人直接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这条巷子,外头仍旧是来时那条空寂的路。
一双凛凛冷目扫过一圈,侧目看向身后的锦衣卫道:“这附近是不是营地?”
锦衣卫忙答:“回主上,从这条巷子朝外走,便是营地。”
周焰点头,感觉到了怀中人紧紧拽着他的臂弯,才深吸一口气,脚步不停地直接朝外走去。
营地处。
一片混杂气味飘散在空气中,一眼看去满是身患瘟疫的百姓蜷缩在密密匝匝的营帐下,面色苍白。
周焰抱着她一路朝前,看见了白淳正坐在一处空帐内熬药。
两厢对视,白淳瞥了一眼二人,有些不虞地开口:
“跑来寻我干甚?”
朝云被这般目光望着,想起那夜见白先生的时候他也是这般说话语气,一时有些窘意地扯了扯周焰的衣领,示意他将自己放下,而周焰扫了圈帐内,将她放在一处矮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