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晕过去也好,合欢散的药性强成这样,他醒着更是折磨。”老巫医道。
赵芸嫣下意识瞄了江以衎的那个位置一眼,好像看不出来什么了,说不定药效快散去了。只不过他的脸色几近透明,发丝被汗水沾湿,一看就在饱经痛苦。
阿念把准备出去熬药的老巫医拉至一旁,他摸了摸鼻子,“殿下那里会不会坏掉?”
老巫医咳了咳,“应该不会,不过,还是得殿下醒来试试。”
在场之人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往赵芸嫣身上瞄,赵芸嫣捏着指头强装镇定,她是有原则的,她不会轻易心软。
江铄一直没收到荷珠递出来的消息,他把江之让叫到东宫来,“三弟去过五弟府上了?”
“去过了,太子殿下的合欢散被以衎误用了,以衎噬心蛊发作,已经睡了一夜。”
江铄撇了撇嘴角,“不中用。”
江之让柔和的目光闪过一线凌厉,他面上依旧含笑:“荣贵妃的妹妹要和江焕的表弟议亲,比起给以衎府里送合欢散,太子更应该对江焕和荣贵妃上心。”
“孤自然知道,用不着你说。”江铄给江之让扔了个冷眼,荣贵妃打得一把好算盘,看出江焕在和他斗,想和江焕的母族联姻。
可惜,他不会让荣贵妃如愿。
皇宫里,从各地进贡的奇珍异宝和新鲜瓜果源源不断地送进流霭宫,小皇子被皇帝用玩具逗得咯咯笑。另一边,凤栖宫气压低沉,宫人们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服侍脸像打了霜一样愁闷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