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讷讷地唤了声皇兄,她小时候去冷宫照顾母妃时见过江以衎, 她当时觉得他好可怜, 想陪他玩, 但他从不理睬她, 久而久之江笙对这个矜冷的皇兄只剩下不易接近的印象。
江以衎一来, 赵芸嫣明显感觉到江笙的拘束,她抬头问:“殿下怎么来了?”
江以衎避而不答,下逐客令道:“赵大人和公主改日再来吧。”
江笙不舍地噘嘴,赵渭清倒也没坚持,只是临走前盯了江以衎好一会儿,“殿下是不是病了?”
“我没病,我好得很,快走!”
江以衎几乎是咬牙硬撑着说出这句话的,江笙被吓了一跳,赶紧拉住赵渭清的袖子离开。路上,她还记挂着赵芸嫣,“皇兄的脾气一直不好,芸嫣姐姐会不会被他骂呀?”
赵渭清摇头,“明天晚上我们再来,到时候问问芸嫣五殿下怎么了。”
暖阁没有点香,室内逸散着少女身上的甜味。赵芸嫣奇怪地望着江以衎逐渐露出的微妙模样,他好像在竭力挣扎什么,唇瓣绯红得能滴血,深邃的凤眸摄人心魂。
“芸嫣,我难受。”江以衎喉结上下滚动,气息越发不匀。
“殿下的噬心蛊又发作了吗?”
“比噬心蛊还难受。”江以衎忍了一整天了,那股燥热似乎知道解药就在面前,直把他逼到想不顾一切把眼前人揉进骨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