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不是有大夫吗?我让缀云去叫大夫。”赵芸嫣起身,她那被轻软裙裳包裹的腰肢在江以衎面前晃了晃,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他拉着坐到他怀中了。
有力的手臂锢住少女的柳腰,赵芸嫣寒毛倒竖,挣扎中被一个坚硬的东西硌到了,她低头一看,脸颊唰地一下红了。
江以衎意乱情迷地想吻她,赵芸嫣直接把他腰间的镶金匕首拔出来横在他的薄唇前,气愤道:“你这个骗子!放开我!你还说那是补药,那分明就是合欢散!”
冰凉的刀刃闪着寒光,江以衎被她一骂,稍微清醒了点,他哑着嗓音扮可怜:“我真的好难受,芸嫣帮帮我好不好?”
赵芸嫣气得耳根都红了,她的腰还被江以衎握着揉捏,眼看他连面前横着的匕首都不管就要亲上来,她愤懑间用手绕到他身后去扯他束起的墨发。
换作以前,她可没有这个胆量,但随着江以衎示弱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的顾忌也越来越少。
“不准碰我!这是你自找的,你再难受都不关我的事!”
她的力气像她身上的肉一样软绵绵的,江以衎好笑地顺从她离她远了一点,调整紊乱的呼吸,想先哄哄她。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骗你了。”他耷拉着眼角,试着博取赵芸嫣的同情,“夫人,我要憋坏了。”
“我才不是你的夫人!你坏了就坏了。”赵芸嫣还握着匕首不敢松开,她可记得江以衎上次中春毒时有多可怕,她才不会帮他。
江以衎竟然委屈起来,他满眼都是气鼓鼓的赵芸嫣,她如林间小鹿般明灿的眼瞳,嫣红微湿的唇瓣……他脑海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怀中少女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