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过砾石山道,车厢抖动起来,赵芸嫣身形不稳,被江以衎拉住她软玉般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虽然我杀了子琵,但有一点还要感谢她。有外族血统的皇子不能即位,江铄懒得防我,我可以借这个身份替三哥谋划。”
“你不喜欢听这些事情是不是?”江以衎揉了揉赵芸嫣的脑袋,“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过往,我无意于皇位,越往上爬得到得越多,身不由己的也就越多。”
就像江之让为了争取朝中势力,不得不娶权贵嫡女做皇子妃,真正心爱的女子却只能娶为侧妃。
江以衎恣肆惯了,他可不会委屈自己做不甘愿的事情。
赵芸嫣听得一愣一愣的,环住江以衎脖颈的葱指绞在一起,不知所措。
“这次我带你去见祖父母,他们总托三哥催我成家。我写信告诉他们,他们孙媳妇父亲身上的冤屈还没洗刷掉,我成不了家。”
江以衎的眼尾往上挑,赵芸嫣立刻明白他在说什么,她盈盈清皎的水眸不自在地躲闪,极难为情。
“我的部下脱不开身的时候,都是他们派人去搜集证据。”江以衎捧起赵芸嫣的脸颊,低声笑了,“像我这样挑剔的人都喜欢你,他们会更喜欢你。”
赵芸嫣有些惶然,这样的江以衎让她觉得陌生,赶紧转移话题问:“那我们多久回长安?”
“我们在朔方郡待不了两天。”江以衎拨了拨赵芸嫣卷翘的睫毛,他不能耽搁太久,免得引起怀疑。
赵芸嫣点头,时间不长,或许哥哥等在长安就能接应到她。
藕粉色襦裙搭在玄色锦袍上,江以衎似是不经意地问:“你说的云洺,他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