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芸嫣说过她爱他,他是矜贵而骄傲的,他才不会在情爱上患得患失。
但莫名其妙地,赵芸嫣有时流露出来的神态让他产生怀疑,她到底爱不爱他?
赵芸嫣的方向正面对着窗户,远处云笼山头,烟云缭绕,江以衎想抱就抱吧,总比他对她做别的好。
抱了好一会儿,江以衎才放开赵芸嫣和她说正事。
“我的生母是文贤妃,她生下我后便难产去世了,子琵用一个死婴把我调包了。”
他面上无悲无喜,赵芸嫣又一次惊讶地睁大杏眸,听他缓缓道来:
“我八岁的时候,三哥路过冷宫看见了我,或许是亲兄弟之间的感应,我取了血交给他去验,这才彼此相认。”
江以衎语调淡淡,无比平静:“母妃难产不假,但她是被皇后害死的。皇后提防母妃,让太医不用足量的止血药物,导致母后失血过多而亡。”
赵芸嫣头一回听到宫中秘辛,骇然得羽睫轻颤。
江以衎抚了抚她单薄的后背,“三哥从此养在皇后膝下,皇后待他好,全是为了让他辅佐江铄,让他不敢和江铄争夺储君之位。”
江以衎的唇角勾起一个冷笑,“皇后打得一手好算盘给江铄铺路,但她却不知道她的二儿子是被江铄毒傻的。”
赵芸嫣瞳孔一缩,皇后曾和她说过二皇子小时候生了一场病,心智再也没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