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急匆匆的入宫找我,可是有何要事?”
“有。”被于绯诗这么一提醒,易无鸢总算想起自己的事情来,遂道,
“是这样的,你之前托我办的事情,我可是办的很好呢。人呢,我托付在母后那里了,安全着呢。嫂子你放心。”
“谢谢你,无鸢。”听闻那人安全,于绯诗心中可谓轻松下来,看着易无鸢,感激的说。
“别呀。”易无鸢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
“你看你都为我皇兄出生入死了,我做点小事,算什么呀。不过,最近朝中,好像要大清理了。”
“大清理?”不知道易无鸢哪里想出来的形容词,于绯诗颇觉得好笑的皱起眉头。
“是呀。”对于绯诗的质疑不以为然,易无鸢继续说着,
“你不知道,好多人都受到牵连呢。据说,只要是跟柳家有沾到关系的,都被贬了,可谓是死的死,伤的伤,走的走呀。就连吏部尚书侍郎,都被贬了。”
“礼部尚书侍郎?”仔细的回想着易无鸢说出的这个官职,跟其对应的官员。于绯诗隐约记得,那不是郑国公的门生么。后来转念想了想,瞬间释然。
“是呀。”没有于绯诗那么多的心思,易无鸢点了点头。顿了一会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道,
“哦,还有,玉阳王府如今可是朝中新贵了。皇兄还将镇南大营赏给了他,啧啧,如此一来,玉阳王府可是能郑家分庭抗礼了呢。嫂子,你如今的身价可是跟皇后差不多哦。”
“休得胡说。”看着易无鸢无心的冒出大逆不道的一句出来,生怕惹出什么祸端,于绯诗赶忙制止她,
“皇后娘娘是后宫最为尊贵的人,岂是我能比拟的。别胡说,让有心人听了去,又得多出事端来了。”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易无鸢急忙将自己的嘴巴捂住,不敢再说下去。
然后又是跟于绯诗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是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