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受了伤,柳全在衣角撕下一块布料绑在手上,伤口溢出的血迹,在布料上染开了一丝浑浊的污渍。出战时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发髻,打斗的太多,也变的凌乱。碎发散落下来,挡在他的眉眼处。
遮住他忽明忽暗的眼神,藏着难以置信的愤恨。几乎是咬着牙,将脱出口的话语咬出唇齿,
“良钥,本帅还真是看漏你了。”
“彼此彼此。”端着云淡风轻,摆的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姿态,良钥淡然的看着柳全。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不甘,施舍一般,微微启开唇,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你们对婉儿下手的时候,就应该料到,我会有此一举。”
“你说什么?”听着良钥将真相言明,柳全藏在眼里的愤恨,变成不敢相信的惊愕,
“原来你都知道,哈哈哈。你居然都知道,到我面前来,只是为了演这出戏。”
“知道?知道什么?”细微的盯着柳全脸上稍纵而过的变幻,良钥在唇角边冷冷的扯开一道凉薄的笑容,
“知道你们要对婉儿下手,还是知道你们想用婉儿的死,挑起本王跟郑家的恩怨。然后,让本王为你所用?”
“哈哈哈。”临对着良钥嘲讽的反问,柳全脸上露出一片惨白的灰白,盯着良钥的眼中。漫出服输的不甘,
“我输了,无话可说。”
这时,骏马一声声嘶鸣而过,身后陆续涌出来的士兵渐渐欺压过来。领头的正是郑国公,还有郑皓然。
凄苦的仰天长啸一声,柳全执起手中的长剑,抹在脖子处,大吼一声,
“柳全学艺不精,遭人所算。落此地步,无怨无尤,烟儿阿御,是哥哥无能。不能为你们报仇雪恨了。”悲痛壮烈的嗓音如惊雷裂日,撕开四周围的宁静。话音余落之时,柳全的长剑已经横过他的颈间,鲜血喷涌而出。
高大的身躯在鲜血中缓慢倒下,场上落地铿锵有声。
浓浓的惋惜以一种难以捉摸的姿态,从良钥眼中一闪而过。撇了撇头,良钥对着身后的副将吩咐道,
“将柳将军,好生安葬吧。”